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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3 大喜大悲姑父出车祸,当场死亡
怎么都想不通,走在人行道上,都会被压死
该死的司机,喝醉老酒,直接冲上人行道
路上,一滴血没有,内脏全部破裂
……
和肇事者家属的谈判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礼拜,老爸的嗓子早已沙哑,我们也都身心俱疲
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是命中注定:
出去逛街,去了趟兄弟家,突然要回家拿东西,走到那里正好来了个电话……
说是有比生意,国庆的时候钱要到了,可是,生意貌似失败了
这下好了,钱来了,70万——血钱
本命年,49岁,大人常说的一道坎
……
普天同庆的国庆节,我又正好考上了公务员,家人都开开心心计划好要出去玩玩
可有时真的是大喜即大悲
有些事,真的是命中注定
所以说,这些是,不可全信,又不可不信 February 25 小狗生活一周小结2.18 的这个时候,你第一天来到这里,这个陌生的环境
手忙脚乱地跑超市去买狗粮,不能带你进去,结果翁哥哥只给你错买了宠物饼干
后来听说小狗可以吃米粉,12点,跑了2家可的都没有卖
那饼干硬的,我都咬不动
榔头敲敲碎,泡在牛奶里将就着吃吧
临时给你拿了个纸盒,剪碎了一件不穿的reebok绒衣,搭了一个温暖的小窝
自此,你就是我的了
你没来之前,我2点过后睡觉,11点过后苏醒
你来了之后,我12点必须和你一起睡觉,7点半得起来给你弄早饭,活像养了个闹钟,“乌里乌里”的叫声很有“杀伤力”
你没来之前,妈妈3天给我一个电话
你来了之后,妈妈1天3个电话,总问我小狗吃了没,要不要我去带她到店里吃饭
很丢脸的,一开始脸公和母都不分,天知道母狗都长了个“小鸡鸡”
上班的时候,空下来就百度、论坛地逛,苏牧,苏牧,还是苏牧
出蛔虫的时候,急的要死,拿面纸包了那“白色蚯蚓”一样的东西就往宠物医院跑
一周,医院跑了4趟
……
各中艰辛,不再多写,为人“父母”,做了才知道
这2天,你的精神越来越好
前天3斤9两,昨天4斤2两,今天4斤7两
长疯了。。。
快快长大吧
November 30 回家路上周末回家,但旅途没有意料的那么安静。 刚出学校,原本想拖余凯一起回去的,得知他送他女朋友回扬州,马上也要去火车站。他先到的,就帮我顺便问下还有到苏州的票没。他们刚买好票的同时,我到了:没票,很凄惨,于是电话里说,要么碰个头吧。还在算计着到哪呢,一抬头,那不正是他们小俩口吗?赶忙大声一喊,真方便。 无奈,只好折回中央门汽车站。心里祈祷一定要有票,否则就回不去了。一进售票厅,那个队伍排的不亚于火车站那长龙,也推翻了我祈祷的火车汽车的长度与排队人数成正比的定论。还好,运气不错,买到了2:30的票,还是直接到吴江的,省的老妈赶苏州来接我了。 检票的时候,看到一女的,感觉很面熟,又记不得是谁。当然,只是瞟到一眼,没有细看。一纳闷,一低头,从她身边走过,排上了队。在我的逻辑里面,像这种情况,我一般没有兴趣去知道她是谁,也不会刻意去想她是谁,因为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,没有记起她是谁。所以,不管她是谁,我不会去多看她一眼,更不会去问她是谁,因为在我看来,那是十分愚蠢的行为。为了避免不必要弟弟尴尬和维持我的逻辑,我排上了队,和老妈打了个电话。这个过程中,我似乎感觉到她也注意到了我,并且还探头上来看,刚想喊话,又嘎然而止。不知道为什么,管她呢。 上了车,开始我的习惯,耳机一插,拿出这一期的《萌芽》。如果是在火车上,我一般还会买包瓜子,一瓶绿茶。感觉这样,中间如果累了,一般还会小憩一下。恩,这就是我的一般习惯。渐渐的,天色开始暗了下来,感觉脖子很酸,一扭,伸了个懒腰。突然发现,那个女的就做在我隔壁,隔着一个人,和一条走道!可是,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,这么的熟悉?好像,好像是蒋琦么!在我看来,都过了这么久了,可能2年多了吧,快3年了,也不存在什么忌讳不忌讳的问题了,虽然当初我是很忌讳这个名字的。但现在,没什么感觉了。只是觉得,眼前的这个人,那么熟悉,那侧脸,那鼻尖;可是又那么陌生,看了那么久,仍无法确定:头发短了,好像黑了,左手食指还套上了戒指。也许是天黑了,昏暗的光线模糊了我的视网膜。 她好像也开始注意到这边的视线,但有些故意回避的意思。我也索性把头一扭,看着车外的车。深呼吸,感慨。然后,脑中就开始浮现一些文字,大多和上面一段类似。难道,这就是《萌芽》看多的后遗症?心里还盘算着,要写上SPACE。这,这什么跟什么嘛!莫名其妙的自己…… 虽然,汽车下了苏州高速公路后,堵了很久,但还是很快到达了苏州北站。这里,很多人要下车,包括她。车停下了,司机打开了灯,我最后看了她一眼,还是无法肯定。或许,陌生了的东西,终究还是陌生的。就像你很难改变已有的习惯一样。车又一次发动,我要到下站吴江再下车。 突然想到一些话:“你们可能是一起上车的,但或许,你们的终点站不在一起。”是的,她先下车了,我还在车上。正如,她甩了我,可那时的我还是爱她的。 最后的最后,我还是没有确定她是谁?她是不是她?所以,她只是个陌生人。 一切的一切,只存在于我的脑海,从上车的2:30,到下车的6:00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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